和村长是当真没想到眼前的丫头片子如此棘手。

但是划地为主且当惯了地头蛇的人,显然也不可能轻易如了桑枝夏的愿。

和村长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说来也是我眼拙,竟是认不出眼前的贵人出自哪家哪处。”

“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你也别忘了脚下踩着的是什么地方,这可是黑崖村。”

黑崖村跟其余村落距离较远,独在一处。

过去的几十年间为了山间可采摘的那点儿茶叶,跟先后动过心思的人不知动过多少次手。

甚至还死过人。

话说开了和村长也不装了,无赖似的挤出一声哼笑:“黑崖村的地方,说什么话处置什么人,那可不是一个外人说了算的。”

若无村长的授意,村民不会嚣张至此。

桑枝夏面上多了一丝明悟,恍然道:“这么说,和村长是不打算跟我好好说了?”

和村长冷笑:“这话说的,咱们现在不就是在好好说吗?”

“只是话说好不难,你提的要求太难,就算是我愿退一步,可……”

和村长头疼似的指了指四周如狼似虎的村民,耸肩道:“我们村里这一百来个汉子也不能答应啊!”

“你实在是太让我为难了。”

桑枝夏唇边溢出一抹笑,玩味十足地说:“为难吗?”

“如此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
“倒也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