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河不会想为此跟徐家交恶,单纯只是气不过想膈应桑枝夏一下。

不过桑枝夏的担心也不无道。

老爷子想了想说:“把人都放进村肯定是不能的,村里人没见过这样的架势,村里也没那么多可站的地头塞得下。”

“施粥的大概地方都定下来了么?等这些人到了,可以先把人都安排下去,村里随便留一些足以。”

桑枝夏很想把多出来的人原地打包全都送回去,可想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。

陈年河那种臭不要脸的根本不可能会答应!

桑枝夏鼓起腮帮子呼了一口气,郁闷地说:“只能是这样了。”

“不过事先可得说好了,来了也只有稀粥能喝,别的一概没有。”

分出去了一部分,再加上打着陈年河的名义在三城六县开设粥棚救济百姓,徐家手头上还能扒拉出来的本来就不多了。

大家都是在勒着裤腰带等粮,当真没谁家里的米缸比哪个的更多。

老爷子笑着点头:“稀粥也很不错了。”

“这种节骨眼上,稀粥可是救命的好东西,不会有人不惜福的。”

桑枝夏嗐了一声无计可施,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急的喊声:“老爷子!”

“老爷子打谷场那边出事儿了!”

老爷子和桑枝夏同时站起来往外,门外来报信的人顶了一头一身的湿雪,空荡荡的袖口还在往下滴答雪水,就连眼都是红的。

莫安没想到桑枝夏已经回来了,愣了下刚要行礼,桑枝夏赶紧打断说:“怎么回事儿?出什么事儿了?”

莫安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,哑声说:“打谷场那边来了冲撞想哄抢的人,合计不下百数,都是面生的,多是附近村里的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