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我家地里种的多是稻米,有点儿不多的高粱也都拉去酿了酒,剩下的麦子小米豆子什么的,都是秋收时从别处花了银子收来的货,不赚可以,但怎么说我也要把本钱保住,就往年的价不可再低了。”
“够了够了!”
陈大娘激动地说:“不涨就是救命的了!”
吃不起是外头翻了好几倍的价,桑枝夏说的这个数,那就饿不死人了!
有心厚的满脸欲言又止,似是在想跟桑枝夏再讲讲价,刚起了个头就先被陈大娘横了一眼。
“就这还想再低些,那你跟着我们来做什么?去县城里买好的啊!”
“贪心不足使了劲儿,就想从别人的头上找好处,你当是谁欠了你家的?不想买直接滚出去!”
桑枝夏年轻不好说得太直白,陈大娘嚷了一嗓子,倒是替她省去了不少麻烦。
不过丑话也要说在前头:“村里人来了,我手里有的都是这个价,谁家都一样,要是别处的人听了风声赶到,那就没有每十斤压十文的说法了。”
每十斤还低十文,这是桑枝夏给同村的人留的特殊余地,并不针对所有。
斗米恩升米仇。
有些时候给出的让步多了,不见得就是会被人夸一句善心的好事儿,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惹来不该有的麻烦。
桑枝夏把话说得明明白白,见几人都只是点头,补充道:“还有一点就是,现在外头的米粮什么价诸位也都是知道的,我给出的价是找不出第二家的低,来买粮的我不会抬价,但是得限量。”
“每家每户一月能吃多少,就按嘴上吃的量上称,多出去的我捞不回本钱,这样的亏损我也受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