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叔也是头回听说孵蛋不用母鸡,全拿来摆架子上捂的新鲜事儿,心里觉得新奇忍不住多问了几句。

等热得不行了走出去用手扇风,看着桑枝夏红扑扑的脸笑道:“你三婶说你年纪小怕你压不住人出岔子,总撵着我来瞧瞧,不过依我说你做事儿稳重,有你盯着没什么可担心的。”

“荒地那边你去看了没?徐璈在那边盯着做得也不错,不到十日,竟是已经开垦出了二十多亩地了。”

桑枝夏许诺出去的话,徐璈全都实践在了他人面前。

开垦出的荒地满了十亩,便去官府缴耕税定地契。

因参与进来的人数过多,分地多有不便,索性征询了众人的意见,将可分得的耕地折合成了银子,该给的都给足了。

不愿折算银子的,可以把应得的份儿记在册子上前后总和,凑足了许诺过的一亩之数,徐璈便会给出一亩地的地契,更名立契绝不含糊。

徐璈在外人面前话不多,但行之有效绝不拖泥带水,实实在在的好处也更能博取更多的好感。

起初还在观望的人家见有人真的得了好处,也纷纷按耐不住内心的跃跃欲试,这几日老爷子那边拜访的人都多了不少,问的全都是农场的事儿。

桑枝夏自己忙着没过去看,听到这话也只是笑:“徐璈办事儿妥当,不看也是行的。”

“我听三婶说,三叔跟关外的商队定了一笔酒水的单子?”

她起初想开酿酒坊,单纯只是想着多赚些银子,把酒馆开到县城里去。

可徐三叔盯着的显然不仅仅是县城那块巴掌大的地方,竟是不知什么时候把门路都摸到了西北关外的塞外之地。

说起这个徐三叔面上泛起了得意,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说:“是有这么回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