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璈确定她睡踏实了,起身去了外头。

关于明日的运粮路线,他还有话跟徐明辉说。

地里的收成结束了,桑枝夏最忙的时候也就过去了。

运粮卖粮的事儿徐璈和徐明辉揽了,盖房子的事儿她帮不上忙,索性就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城里的粮食铺子和接下来的开荒上。

三日去一次县城,粮铺在陈菁安的打下也逐渐像模像样,桑枝夏更多的时候都是在边上看着学,尝试着上手经营。

出了粮食铺子,顺带再去绣庄里看看徐二婶,走的时候再拿一点儿东西。

拿的多是徐二婶给她准备的一些小玩意儿。

有时是一双特意多缝了很多层的软千层底鞋,有时是一块帕子一件衣裳,甚至是香袋荷包,大大小小。

徐二婶满脸是笑,把包好的衣裳放在桑枝夏手里:“拿着回去换着穿,年纪轻轻的,总是穿一些颜色深的做什么?一点儿都不鲜亮。”

桑枝夏低头看着鼓鼓的布包,哭笑不得地说:“我穿深色的是因为在地里连泥带水地耐得住脏。”

“二婶,你这绣庄开张还不到一个月呢,这前后都给我做了多少东西了?本钱保得住么?”

徐二婶被逗笑了。

“再保不住本钱,还能亏了你穿的这两身衣裳?”

“要是家里开着这么一个绣庄,结果你们还缺衣少鞋的,那才真是惹人笑话呢。”

桑枝夏之前提出的充值预存给了徐二婶很大的启发,开张前三日,绣庄店里来往的人就不曾断过,头一日便把砸下去的本钱捞了回来,后边的每天账上的银子都是在赚。

徐二婶说:“虽说预存的银子还要做了衣裳送去,可手中有了银子,这铺子就算是盘活了,不愁来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