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纸黑字的签字画押,想抵赖都说不过去。

只有把这些明面上的规矩都立好了,接下来的各种大动作才不至于会出大错。

徐璈想得比桑枝夏更为细致。

他说:“定契是不错,可你别忘了,村里人大多都不识字。”

费些口舌多解释几遍倒也无妨,可契是徐家拟的,从他口中解释出去的话不见得人人都会信。

桑枝夏一下犯起了难,徐璈铺开了纸说:“村里不是有个考过童生的老爷子么?”

“那是洛北村土生土长的人,在村里也说得上话,去把他请来作证,质疑的人自然就少了。”

桑枝夏恍然大悟,扔下徐璈就赶紧去请人了。

徐璈手边的纸刚抄了三张,就有人试探着朝他走了过来:“徐璈啊,我听说你家要搞什么农场?家里没地的也能入伙,这是真的么?”

徐璈把手中的纸笔放下,看着来人勾唇笑了:“是真的。”

“感兴趣?”

第213章 徐璈终于疯了吗?!

桑枝夏去亲自去请了村里的童生老爷莅临打谷场。

他们到的时候,稻草垛搭成的简陋桌子前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
有洛北村的,还有附近几个村子闻讯来的,人头攒动。

第一个鼓起勇气画押的人抓着手中那张轻飘飘的纸翻来覆去地看,明明一个字都不认识,可看着那鲜红的手印心里还是惴惴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