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衙役撕开饼子往鼻子边凑了凑,皱眉说:“这饼子里也掺了蒙汗药,是你掺的?”
谷大爷是真的毫不知情。
老头儿先是被谷大牛的惨死刺激得不轻,转而又发现了惨死的人可能是罪有应得,现在再一听蒙汗药几个字,脑中当即就是嗡的一下。
徐璈适时地扶住险些软在地上的老头儿,淡淡地说了这两日打谷场里的异常。
得知谷大虎是最近几日都住在谷大爷家中,而且昨日谷大爷烙饼的时候他还帮忙了,衙役就叫上人当场浩浩荡荡地去了谷大爷家,果不其然在谷大虎暂住的地方找到了一包没用完的蒙汗药。
罪证确凿。
偷鸡不成丢了命,这算得上是纯纯的咎由自取。
衙役面带嘲讽摆了摆手:“这几人都不是你们村的?”
村长沉着脸点头:“不是,昨晚村里听到有人喊野狼下山了,村里人就赶着出去想救人,谁知还是没来得及。”
“这是人作孽天在看,自寻死路的事儿老村长倒也不必在意。”
衙役淡淡地下了结论,转而看向徐璈:“你家粮仓里昨日就被偷了米?”
徐璈点头。
“被偷了多少?”
徐璈面露恰到好处的迟疑,顿了下苦笑道:“从粮仓中偷走的是数百斤之数,可这些人大约是搬不动往地上倒了不少,具体到了他们手中的有多少,还真是不好说。”
衙役也多是穷苦人出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