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被灌成了水葫芦算怎么回事儿?
徐璈似是被灌够了终于幽幽转醒,一身湿漉漉拖泥带水的,眸色茫然表情分外无辜,像是压根就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,看着四周围着自己的这一圈人,眨了眨眼一时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村长在谷大爷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中凑近了,用力拍了拍徐璈挂满水珠的脸,扯着嗓子喊:“徐家小子!认得我是谁吗?!”
徐璈低头用手抵嘴咳了几声,沙哑道:“村长?”
“您怎么来了?”
村长拍着大腿喊:“我们万幸是来了!”
“我们这些人要是不来,你小子被药迷住给野狼叼走当了晚饭,只怕都还不知道何年何月呢!”
“糊涂小子!山里的野狼下山了都还不知道!”
徐璈搓了搓脸似是还不转过弯来,村长却顾不得多跟他解释了。
徐璈和谷大爷显然是被药迷住在草垛里睡得不省人事,那今晚的事儿就不能是巧合。
有眼尖的撵着狼嚎的方向追过去见着了,连忙跑回来说:“村长,又找着两个人,都不是咱们村里的!”
“不是咱们村里的?”
村长狐疑地眯起眼,面沉如水:“是哪儿的人?谁家的?有人认识么?”
村里少有外来的生面孔,偶尔见了,都肯定是跟村里的人沾亲带故的,不会寻不出根源。
可谁知这话出了,前来报信的人举着火把使劲儿摇头。
“找着的都说不认识呢,也不知道是谁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