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快快!拿上家伙快走!”

桑枝夏脸上血色唰的褪尽,还没动就被徐三叔急急地摁住了肩膀:“哎呀你做什么?!”

徐三叔也不曾见过这种架势,手忙脚乱地揪着桑枝夏不让她出去,反手就把人朝着酿酒坊存酒坛子的酒窖里推。

“外头乱糟糟的,没听见都在喊什么吗?小丫头片子老实进去躲着,不许出来!”

桑枝夏一下没反应过来被推进了酒窖,正想反抗眼前的微光猝然一黑,徐三叔动作利索下手狠辣,抓起大锁咣当一下就把酒窖的门给锁上了。

“三叔?!”

“老实待着!”

徐三叔粗着嗓子喊:“这里妥当得很,什么玩意儿也进不去!”

桑枝夏表情悚然一空,抓着推不开的门栓哭笑不得地说:“可是我也出不去啊!”

“你出来做什么?”

徐三叔慌得不行的撅着腚找趁手的工具,没好气地说:“我得赶着回去看看,那边家里就你祖父和祖母在,现在当真是顾不上你,别给我添乱!”

“可是徐璈还在打谷场呢!他……”

“哎呀,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徐璈那小子?”

徐三叔气得冷笑:“那小子能耐着呢,别说是几头野狼几个小贼,就是比这更了不得的也伤不着他!顾好你自己得了!”

桑枝夏哭笑不得地说:“那我刚跟三叔说的……”

“你别管了!”

徐三叔抓起寒光闪闪的柴刀,发狠地说:“村里进了野狼都闹起来了,打谷场那边要是真来了贼,还用得着你担心有逮不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