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稍远一些的人压低了声音回应:“倒了!”
“我特意拿了肉来的,狗崽子见了肉哪儿有忍得住不吃的?”
徐璈眼中闪过一抹了然。
偌大的一个打谷场,谷大爷一人看守肯定不行。
所以打谷场这边刚开始忙活起来,徐璈就特意去村中猎户家借来了两条好狗帮忙看着。
可昨夜并无狗吠示警,也难怪这些人可以偷了粮食扬长而去。
来人似乎很紧张,脚步声逐渐近了些还在说:“我听说徐家今晚留了个人在这边,那个叫徐璈的好像有些拳脚功夫,要是……”
“哪来那么多废话?”
谷大爷的侄子冷笑着说:“也该是那姓徐的小子大意,合该了要成全兄弟们发财。”
“他说我叔爷的手艺好,做的饼子好吃得很,我那叔爷今儿中午还特意折回家给他烙了几张饼子,我往里头加了不少作料。”
真把那些饼子都吃下去了,再好的拳脚功夫也是白搭。
现在都该睡成死狗了。
这回来的几人可算是全都放心了。
可谷大牛想想昨晚的事儿,还是觉得糟心,忍不住骂骂咧咧地说:“我就说麻子那个废物坏事儿,昨晚要不是他扛不动往路上倒了那么老些米,咋可能会被人发现?”
徐家这么多粮食堆在这里,随便偷走个三五百斤很难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