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璈满是歉意的把说好的诊金奉上,苦笑道:“老太太病中难受,说话难免不中听了些,劳你多宽待几分别出恶言计较。”
大夫憋了一肚子的火实在找不到地方撒,见了徐家全是愧色的一张张脸,头疼摆手:“罢了。”
“我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什么?”
他推开徐璈的手,皱眉道:“病没看成,这诊金我不能收。”
“你若是觉得过意不去,不妨帮我找个代步的车送我回去。”
徐璈痛快应下了,徐三叔满脸赔笑,把被老太太得罪了个彻底的大夫送到了村口。
送走了大夫,叔侄俩对视一眼,清晰在对方眼中看到的都是无计可施的脸。
徐三叔暴躁的搓了搓脸,郁闷道:“你二叔那边我已经去叫了三次了,头两次还愿意见我,可我一提回家的事儿,他立马就跳脚跟我急,愣是一点儿回来的意思都有不起!”
老爷子之前病重徐二叔不回来。
现在老太太病得起不来身了,这人还是不回!
徐三叔本来对自己这个同母哥哥的意见就不小,连着出了这么两遭事儿,更是恨不得提刀去找人对砍拼命。
“这个不知孝悌的黑心肝玩意儿!我看他是在县城里被明辉照顾得过于周全了,肥肠满肚的现在除了吃喝,什么都惦记不上了!”
这样的话徐三叔能说,徐璈却只能是听。
等徐三叔一路骂骂咧咧地去了酿酒坊,徐璈垂下眼睫敛去了眼底种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