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浴桶打好了,所需的场所也是个问题。
吃饭的时候,徐二婶直接说:“这有何难?”
“我觉着他们长久住个西棚也不像样,既是要动,索性就动个大的,沿着西棚侧面出去直接盖个新的,那还不是想盖多宽敞就能弄多宽敞?”
若是放在半年前,这样动辄需要撒出去不少银子的大话,轻易是不敢说的。
毕竟家里这么多人呢,能吃饱穿暖活下去就不错了。
现在说出口却一点儿都不为难。
兜里有了实实在在的银子,说话办事儿的底气足着呢!
徐二婶脑子里自带一把算盘,拨珠弄账比谁都门儿清,笑了笑说:“旁的不说,单是酿酒坊那边三个月便可有百两的盈余,还有地里的粮食呢?”
“那么多粮食,随便拉个十亩地的出去卖了,换回来的银子他俩要住多大的地方有不起?”
许文秀一想也觉得可行,想到窝居在西棚里的小两口心疼得不住叹气,附和道:“我也觉得他们一直住在西棚里不合适。”
“西棚之前是养牲口的,处处寒凉,说不定夏夏体弱成这样,还跟那边的风水不好有关系。”
桑枝夏一时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联到底在哪儿,都没顾得上插话,饭桌上的人就已经你一言我一语的将盖房子的事儿定了下来。
徐璈今晚果真买了鸡回来炖汤,顺手往桑枝夏的碗里放了块去了骨的鸡肉,淡声说:“既是要盖,何必只弄一处?”
“去年冬日是苦于暂时没有法子,今年的年景好了许多,不如直接全都动了,也免得入了冬再遭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