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板嘎吱一声室内恢复静谧,桑枝夏低头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字迹,啐了一声舌尖滑过口中甜滋滋的糖,嘴角不受控制的开始上扬。

这人还真是……

院子里,徐二婶看着徐璈从药罐子里倒出来的药渣,叹道:“不怪夏夏娇气,主要是这味儿闻着也古怪。”

还没入口呢,光是闻着就呛咳刺鼻。

这补药当真没出差错?

徐二婶不是很放心地说:“要我说还是应当带着夏夏去找大夫瞧了才行,你这么抓回来的药吃了会不会不妥当?”

胡太医的医术徐璈信得过。

他既是说可放心吃的,那吃了也不会有坏处。

徐璈心里自有盘算不便明说,顿了下答应道:“过些时日我会带她去的。”

等陈菁安在县城里的铺子开好,到时候胡太医过去也不会太打眼,他带着桑枝夏一起去一趟倒也方便。

徐二婶叹了一声去忙自己的了。

徐璈洗干净药罐放好,就听到徐三叔叫:“徐璈你快过来帮我一下!”

说起开酒坊做买卖,除了桑枝夏最忙的人就是徐三叔。

买下的那处地方是不错,然而要想打造出桑枝夏想要的那种效果,不下苦工不行。

接下来的时日里徐三叔埋头开渠引山泉,打酒窖造架子忙得热火朝天。

桑枝夏也更忙了。

地里酿酒坊两头跑,徐璈迟了一刻不去逮,甚至都记不住回家吃饭,威逼利诱劝哄忽悠都不顶用,在赚钱高涨而起的热情前,徐璈的所有不满都被选择性地忽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