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太早生育损伤根里,实在艰难,轻则旧疾缠身,重则香消玉殒。

旁人都只当闲谈的过去,徐璈遵从记住的东西身体力行。

他想等桑枝夏再长大些,再长大一些。

许文秀还啼笑皆非地跟桑枝夏说:“璈儿一直拖着不想成亲,我起初误以为他是没有中意的。”

“后来我闹了笑话弄错了人,他被抽了鞭子罚跪祠堂,去追问了我才知道,他是觉得你太小了,想留你在娘家多长两岁。”

“可你正是最好的年纪,哪儿有在闺中耽误到十七八的儿?这才闹着让我紧赶着上门去求娶。”

徐家这边赔罪低头解释,从前到后把话说得透透的,也指明了要娶进门的人是桑枝夏。

可桑家那边不满徐璈换人,存了别的心思,故意瞒住了徐家的意思,将困在内宅中什么都不知道桑枝夏折腾了个够呛,直到被抬进徐家的时候,被塞进了花轿的桑枝夏还误以为自己是来替嫁的。

当时那情形乱七八糟的,也顾不得什么误会不误会的了。

后来为了这事儿,桑枝夏的心里还险些存了芥蒂。

万幸是徐璈拉得下脸嘴里说得出话,他也不在乎丢人,倒也没再多出波折。

这人藏在浪荡下的,是揉碎了摊开了的赤诚坦荡,无人可比的温柔。

是只落在桑枝夏身上的温柔。

桑枝夏本来闹了个大红脸勉强能绷得住,偏头看清徐璈眼中闪烁的星光,再也撑不住低低地笑了。

见她展颜笑了,徐璈眼中柔色漾起波纹。

可算是笑了。

被徐璈插科打诨闹了一气儿,桑枝夏见了地里的秧子,暂时忘了原本想问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