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枝夏这才多了几分清醒,甩了甩脑袋闷声说:“还行,不疼。”

昨日喝的高粱酒都是徐璈前后给村长一家送去的,期间还特意折回自己家里搬了两坛。

纯用粮食萃的酒是好东西,喝大了最多就是迷糊的后劲儿大,不至于太难受。

见她脸色红润不像是很难受的样子,徐璈勉强放下了心。

他走出去没一会儿又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,大手一伸直接把还想赖一会儿的桑枝夏捞了出来。

温度正好的碗口被凑在嘴边,桑枝夏闻了闻皱鼻子:“这是什么?”

徐璈搂着她的腰坐好,不自觉地带了哄的意思:“醒酒汤,是娘一大早起来熬的。”

“多少喝一些,省得头疼难受。”

桑枝夏没什么精神的用嘴去找碗,凑合着被徐璈连劝带骗的哄着喝下去大半碗,眼里逐渐恢复清明。

她吸了吸鼻子用手搓脸,呼出一大口气才说:“什么时辰了?我怎么睡到现在?”

“你怎么不叫我?”

徐璈把碗放下,拿起拧了水的帕子给她擦了擦脸,抓住她的手坐在床边说:“谁说我没叫你?”

桑枝夏狐疑眯眼:“你叫我了吗?”

“叫了。”

桑枝夏想也不想就说:“不可能。”

“你要是叫了我怎么可能没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