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快的酒气在空气中蔓延,最后差不多都喝高了。
家里来寻人的见了满地的醉鬼嘴上抱怨,想到今日办成的大事儿,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,各自寻了自己家的人就往家里拖。
徐三叔也被徐三婶母女接走了。
徐璈伸手去扶同样乐呵了一晚上的老爷子:“祖父,我扶您。”
“不用。”
老爷子虽是喝了不少可酒量好,把村长和村里另外几个年岁差不多的老头儿都灌趴下了,自己走得还挺稳当。
他老人家心情好,看到桑枝夏坐着不动,低头逗她:“夏丫头,还认识我是谁不?”
今晚来了这里喝酒同庆的大姑娘小媳妇不少,谁都没有桑枝夏喝得多。
家里无人知道她酒量的深浅,这会儿酒兴上来了,瞅着她年岁小,上了年纪的都想逗她。
老爷子逗得都迟了。
桑枝夏脸红红的,脑子也晕乎。
不过眼神看着还是清醒的,只是反应略慢了些。
她盯着老爷子眨眨眼,笑眯眯地说:“祖父,我认得。”
老爷子摸着胡子笑出了声儿:“还认得人,不错不错。”
“就你这肚量,十个璈儿也比不得你了。”
桑枝夏晕乎着也听懂了自己是被夸了,顶着张被酒意催透的大红脸嘿嘿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