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洗漱好了,你……”

徐璈自下而上地剔起眉梢看她:“一站就是一整天,脚不疼?”

桑枝夏刚要反驳,徐璈就拨弄了一下水面淡淡地说:“从前日起你晚上就睡得不好,腿还总是蜷着,那么难受怎么就不知道说?”

桑枝夏自己都没留意到晚上睡着后的状态,愕然后哑然失笑:“谁说我难受了?我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也不耽误你泡个脚。”

徐璈想着让她早些休息不想耽搁时间,强势地抓住她闪躲的脚踝就压着往热水里送。

桑枝夏冷不丁被热水烫了一下,下意识地吸了口气。

徐璈耐心细致的把滑落的裤脚挽上去,轻轻摁揉着穴道帮她放松,察觉到她腿上的紧绷又好气又好笑。

“你紧张什么?我还能啃你一口?”

桑枝夏很不自在地蜷了蜷脚指头,捂脸道:“我倒宁愿你啃我一口得了……”

“我真没事儿,你要不放心我自己泡着就行,不用这样。”

“光是热水泡着有什么用?”

徐璈拿出了前所未有的郑重其事,手法不太熟练地轻轻摁压。

“父亲早些年腿上受过伤,每逢冬日便疼痛难忍,当时我见过太医用这样的手法给他放松,据说是很有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