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菁安有些不死心,撇嘴说:“我这不是好奇么?”

“你是不知道京都里都是怎么传的,谁都以为你跟桑家的嫡长女一往情深,结果被瑞王横刀夺爱,还被桑家强行塞了个庶女,可憋屈死你了。那个不知名的小庶女在你手里不知能活过几日,好多人都在猜她什么时候会香消玉殒,都说是可惜了。”

“我瞧你春风得意的样儿,完全与谣传背道而驰啊!”

“怎么,感情是真的好?”

“你就那么稀罕?”

“跟你有关系么?”

徐璈不咸不淡地答了一句,摩挲着指腹漫不经心地说:“桑冰柔如愿当上瑞王妃了?”

陈菁安翻了个白眼。

“怎么可能?”

“你们出城时小嫂子不是在城门前嗷了一嗓子吗?她与瑞王有染的谣传好不容易平息了,你又手贱让我在京都里再掀了一波浪,瑞王自来清高,不肯沾染半点会坏名声的脏污,他能咬牙把这样的人抬举成瑞王妃?”

想想前事陈菁安表情越发唏嘘。

“说来你跟桑冰柔险些成了夫妻,怎么下手这般狠?”

“她先是跟你有婚约是一桩罪,跟瑞王不清不楚的传闻又是第二桩,前后闹下来第一美人儿的高洁之姿多了污点,到现在还守在闺中,只怕是不好嫁了啊。”

徐璈本来不是会难为女子的性子,可不知怎地对着桑冰柔半点手软的意思也无,奔着闺阁女子最要命的地方甩了一刀,桑冰柔现在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彻底亏大了。

徐璈听完意味不明地扫他一眼:“怎么,你还怜香惜玉了?”

陈菁安不屑冷笑:“那样的也算得上是需要怜惜的香玉?”

桑家可算不得什么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