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曾经挥金如土的世子爷而言这属实算不得多,可对桑枝夏只出不进的小金库而言,这也确实不少了。

徐璈无声莞尔,将银票和桑枝夏之前给的东珠都拿出来,连同自己身上那个从不离身的玉扣团在一起,跟一个信封一起收进了一个小盒子里。

他把小盒子放在了桑枝夏平时很少会碰的柜子底下,一样都没往自己的身上放。

桑枝夏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眼里颤动,揉了揉眼睛含混道:“回来了?”

“嗯嗯。”

徐璈快速把东西收好,走过去把作势要坐起来的桑枝夏摁回了被子里,双手隔着被子把想挣脱出来的人搂了个严严实实。

他偏头在桑枝夏的耳垂上轻轻地亲了下,软声说:“乖,睡吧。”

桑枝夏恍惚记着自己还有什么事儿没说,可不等想清楚睡意席卷而来,眼皮也沉甸甸地往下坠。

徐璈的手隔着被子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,哄孩子似的见她重新睡熟了,低头在她的额间落下了宛如点水的一个吻。

“枝枝……”

我的枝枝……

桑枝夏辗转反侧多日,昨晚睡得前所未有的沉沉。

等她起来时,给徐璈收拾好的包袱已经没了。

她看着明明一切如常,但莫名感觉空荡许多的屋子愣了足足半刻,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:徐璈已经走了。

这人在家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,甚至一到了睡觉的时候就搞事情还挺烦人,叨叨叨的碎话贼多,不安分黏糊人的小动作也多得要死,八爪鱼似的往死里缠人。

可冷不丁一下出了门,入眼四处哪儿哪儿都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