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从哪个角度看,徐璈此时出门都不是上佳之策。

许文秀还欲再劝,桑枝夏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说:“婆婆,没事儿。”

“拘他在家里做什么?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地里的活儿是多,可咱们不是能雇人么?我前几日打听了,不是常规农忙时节雇人帮忙下地,一人一日也就是五文的工钱,这点儿琐碎咱家负担得起。”

许文秀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,老爷子一锤定音:“夏丫头说的不错,家中的事情我们自己能捋得清楚,平白拘他在家做什么?”

“这事儿就这么定了,不必多言。”

有了老爷子的拍板落锤,徐璈出门的日子直接定在了次日。

全程不出声的老太太神色不明的目光自徐璈的脸上扫过,眼底阴霾一闪而逝。

许文秀实在是不放心,拉着徐璈左叮嘱右嘱咐,说了个口干舌燥还不忘低声提醒:“你这回出去身边也没个人看着,可不许像前些年那般胡闹了,知道吗?”

“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,妻子还在家中为你尽心尽力,你可不能出去跟着那些不像样的鬼混,也不能拈花惹草惹得夏夏不满,记住了没?”

不怪她信不过自己儿子,主要是她身处内宅多年,获取信息的渠道属实有限。

徐璈娶妻后是很像样了,可万一他出去被花花草草的迷了眼,故态复萌又引了多年前的老毛病出来怎么办?

许文秀想到他那臭不可闻的浪荡名声,好一阵糟心,忍不住埋怨道:“说来你这孩子也真是的,你爹克己复礼自重得很,从来不做那些惹人嫌恶的事儿。”

“你可倒好,小小年纪惹得一身的脏水,哪儿的花儿啊朵儿的都在往你的身上洒粉,什么脏的臭的都往手里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