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开始其实也不想跟桑枝夏说实话。
可桑枝夏跟许文秀不同,她太聪明了,聪明到一点点蛛丝马迹就足以引起他的疑心。
与其让桑枝夏察觉到什么徒劳担心,倒不如现在就先坦诚。
桑枝夏没想到自己还有额外任务,顿了顿一口气叹得忧愁百转:“你确定能瞒得住?”
“确定。”
“你确定绝对安全?”
“当然。”
“你……”
桑枝夏表情复杂地盯着徐璈,口吻微妙:“你就一定要去冒这个险?”
“这一趟你是非去不可了是吗?你就不怕会出事儿?”
“你到底是要去做什么?”
说什么行商赚钱,听起来好听,这样的借口桑枝夏一个字都不信。
徐璈摇头笑笑,淡淡说:“能出什么事儿?”
他摊开桑枝夏的掌心在她的手心里写画出几个字,在桑枝夏堪称惊惧的目光中轻声说:“我始终觉得当时的事儿有蹊跷,只是一直不得机会探查,现在机会就摆在我的眼前,当然要去。”
“枝枝,父亲不会通敌,他也不会叛国。”
所有人都在说他爹是通敌叛国的奸佞,是卖国求荣的奸臣,他不信。
徐璈抬头看清桑枝夏眼中的颤颤,眸色渐幽:“枝枝,徐家被流放至此,子孙后代再无出头之日,祖祖辈辈都要背负通敌卖国的罪名,生生世世不得翻身。”
“我不甘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