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璈。”
“嗯哼?”
桑枝夏拿着菜刀冲着完整的肥鸡比画了一下,不得其法地说:“你能把这鸡的骨头拆了吗?”
徐璈接过刀面露了然:“肉不能弄碎?只拆骨?”
“最好是不弄碎。”
桑枝夏扒拉着猪肚说:“我想把鸡塞进猪肚里去,骨头不拆估计是塞不进去,能拆吗?”
“能。”
徐璈蹲在边上认真拆骨头去了,徐明辉抱来一抱木柴说:“还有别的要帮忙的吗?”
桑枝夏头也不抬地说:“把桶里化冻的那个鱼处了。”
说完她很不确定地抬头:“刮鱼鳞,你会吗?”
徐明辉有些好笑:“大约会,我试试。”
桑枝夏没顾得上他,说了一句边上有热水就没再说话,砧板上的菜刀响得咚咚咚的,扑鼻的烟火气晕开的都是最直观的热闹。
出去遛弯散心的老爷子也回来了。
闻着空气中散开的饭菜香,再一看忙中有序人人都在搭把手的热闹,他眉眼间的阴霾缓缓而散,注意到老太太和徐二叔没露面也只是说:“怎么,你二叔是起不来身了?”
徐璈从善如流地说:“二叔大约是难受,祖母照料着呢,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叫一声就行。”
老爷子意味不明地呵了一声,倒也没多话。
不愿意出来就自己好生躲着,省得出来了也是找事儿给众人找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