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叔想到老爷子的话有些悻悻,含混道:“嗐,都过去的事儿了,你还问这个做什么?”

徐明辉笑道:“我这不是久了不归家好奇吗?三叔跟我细说说?”

徐三叔看了一眼许文秀等人都在另一头收拾,忍了又忍到底是没忍住小声开了口。

他说完甚是遗憾:“你是没见着昨日那阵仗,那当真是有说不清的。”

“不过话说回来,要真是徐璈动的手那才好呢,好生给那杀才一个教训,也省得不长眼总是往咱家招惹,可惜了就不是……”

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心里的遗憾,像是恨不得自己上阵给王大锤一个教训,徐明辉听完眼底晦色闪烁,好笑道:“还好不是大哥动的,不然要是闹出来让村里人知道了,少不得要往咱家的头上扣个狠毒的帽子,往后在村里可就不好行事了。”

徐三叔这么一想也是。

他不多说了爬起来准备去下头的棚子,徐明辉落后半步面露所思,状似不经意地说:“听三叔的意思,那姓王的时常跟地痞来往,还是个好赌的?”

徐三叔满脸晦气,还没答言就被徐二婶打断了:“好好的你问那些作甚?”

徐二婶厌恶道:“那就是个滥赌的酒蒙子,横竖都是说不起的,这回闹过了往后不再来往便是,免得沾染一身的臭气。”

徐明辉笑着称是,垂在身侧的手指无声摩挲。

好赌么?

第128章 如出一辙的卑劣虚伪

徐璈回来的时候,徐明辉的认真观摩学习也取得了成效,人生首次下地插秧初体验迅速上手,留意看的话,会发现他的动作甚至比折腾了大半日的许文秀等人都要流畅。

桑枝夏看到徐璈作势要下水,立马就说:“你别下来折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