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嚎得正起劲儿的王老太看到自己的命根子被抬来了,被踩了尾巴毛似的尖叫出声:“儿啊!”

“我的儿啊!你们干啥?干啥把他弄来?!”

“难不成你们还嫌害他不够,青天白日的还想要他的命吗?!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?!”

她的嘶吼声声刺耳,震得村长不断皱眉的同时喷了一口白气:“王法?我还想问问你家眼里有王法这种东西吗?!”

“胡闹!”

他本来是想跟着直接来徐家的,可半道上老爷子想了想,托他先去王家看看情况,如果可以的话,最好是把王大锤也带来当面对质。

村长心里本来就在打鼓。

恩怨是非的事儿说不好对错,搞不清原委之前谁也不敢断定什么。

可转念一想,对峙是个好法子啊!

只要当面对峙说清了,谁有嫌疑谁是无辜的,那不就是一目了然的吗?

村长想清楚了急匆匆地朝着王家赶,一路上还顺带叫上了几个得用的人。

他冲进人堆里怒急地指着哭嚎大叫的王老太,斥道:“无凭无据的,你们凭啥就认定是徐璈起歹心要害命了?!你们哪儿来的底气冲到徐家来闹?!”

脸上的肿还没消下去的王嫂子惊恐回魂,跪倒在门板的边上大喊:“不是徐家还能是谁?徐璈那日分明就说过那样的话,他自己也认了!我男人就是他害的!”

村长忍无可忍地说:“行,你们既然是咬死了徐璈不放,那也不必费劲去衙门了,当着全村人的面儿,咱们现在就审个清楚问个明白!看看这到底是咋回事儿!”

“王大锤,你说!”

“你看清楚伤你的人是徐璈了吗?!”

这么重的伤,王大锤本该是疼到神志不清的,也当不了人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