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璈哭笑不得地伸手从衣领下勾出一截红绳,晃了下说:“这是你花钱赎回来的,我怎么可能会再拿去卖了?”
“之前白子玉不是让人送信来吗?顺带给我送了些贴补的银子。”
他无比自然地把源头栽到远在京都的白子玉身上,轻描淡写地说:“他托人送来的不多,可置办些田地和搭建暖棚还是够用的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就只管去做,银子的事儿不用你操心。”
桑枝夏潜意识里觉得有什么地方不是很说得通。
以徐璈跟白子玉的交情,白子玉私底下贴补他一些好像也说得过去。
可徐璈是那种会收朋友银子接济的性子吗?
她觉得不像。
桑枝夏一时说不清这种古怪从何而来,顿了顿说:“那也行。”
“那你跟祖父实话实说了吗?”
徐璈含糊点头:“说了,祖父说算我跟白子玉借的,来日再找机会还回去。”
“不过咱家的麻烦大,不好贸然牵扯出白家,这事儿娘她们都不知道,你回去后也别说漏嘴。”
桑枝夏似懂非懂地唔道:“行。”
“不过话既然是说透了,回头要是哪儿不够也可以跟我说,我还有些呢。”
藏着的宝贝是她的底气,可要是在特殊时候有需要,她也不是完完全全的一毛不拔。
徐璈失笑说好,怕桑枝夏惦记银子的事儿,想了想走过来双手握住她的肩膀,盯着她的眼睛说:“枝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