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人手上从不空着,嘴硬的程度却像蚌壳。

她好像跟自己始终都有距离。

像一条看不见的线,泾渭分明。

徐璈难掩郁闷地叹了一声,走过去把桑枝夏睡着前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收好,抓起被子把她卷成卷饼后才在床边坐下。

“不介意跟我同甘苦,怎么嘴就是撬不开?”

“想听你说一句心窝子的软话就那么难?”

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几声,换来的是桑枝夏不满的哼哼。

她在睡梦中甚至还熟练地蹬脚想踹人。

徐璈哭笑不得地隔着被子把不安分的人圈住,低头看到她在自己的胸口拱了拱,找到个熟悉的舒服姿势再度睡安稳,眼底晕开了无声的笑。

罢了。

等得起。

他有的是耐心。

一夜无话梦境将醒,桑枝夏迷迷糊糊地睁眼,对上的就是弧度优越的下颌。

徐璈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滚进人家怀里挂着的……

熟悉的尴尬如浪袭来,桑枝夏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呼吸试着挣脱。

可就在她以一副做贼的小心姿态准备拥抱自由的瞬间,睡熟的徐璈突然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