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玩意儿我已经烧了,现在灰都寻不出来了!”

徐璈警惕的条件反射弄得桑枝夏嗤笑出声: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
“真是因为见过那么一次?”

徐璈沉默良久,轻到恍惚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只是当时见到了,后来就记住了。

许文秀为了他的婚事再一次愁得掉眼泪时,他被催得狠了,脱口而出的就是欲娶桑家女为妻。

早知后来会起如此风波,他当时就该说得再详尽些。

最好是能给许文秀一幅自己手绘的画像,让她拿着画像去寻自己的心上人。

桑枝夏盯着头顶的棚户,心跳如鼓未能多言。

徐璈却在长久的沉默后轻轻地说:“若可料到徐家有此劫难,我当时或许该更冷静些。”

他是想把心上的娇花摘回家,可从未想过会让新婚妻子随自己吃苦遭罪。

说到底,他的一厢情愿对桑枝夏而言是祸非福。

徐璈想想有些忍不住。

他用胳膊支起半边身子,低头看着桑枝夏阖上的双眼低低地说:“枝枝,你想过嫁我吗?”

“你愿嫁我吗?”

桑枝夏被他问得有些好笑:“大哥,这是我想不想的事儿吗?”

“你当时做这决定的时候,也不曾问过我对不对?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都这副境地了,说这些早知道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