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着水桶的急着去担水,抱着柴来的往灶边就是一杵。

“哎呦,夏夏你家里有杀猪刀吗?”

吴婶儿来回忙活了一圈欢喜地说:“这么大的野猪,没把趁手的杀猪刀可搞不定!”

桑枝夏苦笑道:“婶儿还真是把我问住了,菜刀行吗?”

“那可不行。”

吴婶儿认真道:“菜刀哪儿有杀猪刀的劲儿啊?”

“你等着,我这就叫我儿媳妇去找村里的屠户借!”

“来了来了,外头的大锅支好了,赶紧把烧好的热水往外送!”

“好嘞!”

桑枝夏把锅里的热水舀出来装在桶里,徐璈和许文秀等人就开始轮着往外抬。

肥得肉都在颤的野猪在众人一二三的吆喝中被抬上木板,热水哗啦一洒就开始拿刀刮毛。

许文秀和两个婶婶头一次见这样的场面很是无措,有心想帮忙却找不到插手的地方。

桑枝夏索性说:“你们在里头烧水,顺带拿咱们昨日刚起出来的米酒烧一锅米酒水出来,也好让歇口气儿的能喝两口热乎的。”

徐三婶如释重负地说:“行行行,我现在就去。”

徐二婶也拉着许文秀说:“我们在里头帮忙也是一样的,看不得就别强撑着看了。”

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看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这几位的脸色一个比一个更难看,再看下去大约就要吐了。

许文秀白着脸说:“也好,那我们先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