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上头还标了纸签,什么是给谁备的一目了然。

“婆婆,这两顶小帽子是明煦和锦惜的,这两套小袄也是他们的。”

“三婶,这是嫣然的。”

“明阳,这是你和哥哥的,抱回去给你娘看看。”

徐明阳抱着厚厚的新衣跑了出去,徐三婶一时哑然: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?”

她们曾经都是高门大户的正室夫人,矜贵有余对下不足。

若不是徐璈执意娶了桑枝夏,哪怕同住在一个京都城,她们只怕一辈子也不会知道,桑家还有个叫谢姨娘的妾室。

哪怕是后来知道了,包括许文秀在内的所有人,也不曾把区区一个妾室当作可认的亲戚。

一个连门都不得出上不得台面的妾室,如何能与她们这些生来尊贵的正室夫人攀亲?

可徐家落难多时,她们曾交好来往亲密的亲朋故旧无半点响应,唯一一个还惦记着能想得到西北苦寒的,只剩下了这么一个素未谋面的还曾被轻视的人……

许文秀拿着手里的东西也只觉得烫手:“夏夏,你母亲在府上的日子也不好过,这……”

“再不好过,不也过来了么?”

桑枝夏百感交集地说:“都不是多名贵的好东西,只是一份儿心意罢了,有什么使不得的?”

她指指许文秀手里的小袄,好笑道:“送都送来了,婆婆要是不收,这么大点儿的衣裳拿去给谁穿?”

这都是数了人头按孩子们的身型大小做的,她自己可穿不了。

许文秀心情复杂地低下头:“你母亲有心了。”

“来日若有机会,我定让明煦和锦惜去当面道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