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舍得跟她闹?

他确定手帕烧干净了拍拍手站直,接过许文秀手中的大碗朝着老爷子走了过去。

“祖父,南山那边的地我有些话想跟您商量。”

桑枝夏在帮着打下手摆饭,闻声抬头,看到的就是徐璈在认真跟老爷子商量的侧脸。

这人好像总是这样。

知道她是嫁进门的晚辈有些话不是很方便开口,她提出的提议都会在他的嘴里转一道弯,遇上为难的事儿,第一个在人前站出来露头的始终是他。

起码就徐家目前的现状而言,他说话的分量的确是比她重很多。

这样好像也不错。

桑枝夏敛去眼中玩味端着饭碗走过去摆好,刚坐下就听到老爷子说:“毒麦?此话当真?”

“出不了差错。”

徐璈往她碗里添了一块炖得软烂的萝卜,慢条斯地说:“诅咒之言本就不可信,问题只能是出在种出来的东西上。”

老爷子一听就能猜到是桑枝夏发现的蹊跷,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说:“你什么时候都能认得毒麦这种东西了?”

徐璈神色如常地说:“我是不认识,但是枝枝能辨清楚,她说的不会有错。”

“你就那么信得过自己媳妇儿的判断?”

“我为何不信?”

徐璈面不改色地说:“枝枝是咱们之中最通此道的,若她的判断都信不过,那还能去信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