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璈说得对,这小子奇奇怪怪的。
不像好人。
院子里的对话未激起任何涟漪,等外出的人回来,桑枝夏也进行到了很关键的一步。
捶打好过了两遍筛的粉末和甘草粉混合,掺入米粉加水搓成丸状。
几个小的照例喂饱了鸡崽,洗干净手就主动凑过来帮着搓丸子。
桑枝夏见他们蹲着搓得挺好,把准备好的木桶铺上一层干稻草,整整齐齐地把搓好的丸子放进去摆好,丸子的上头又铺了一层稻草,最上头拿来密封的油布仔仔细细地封了三层,边上用麻绳捆了个严严实实。
一直盯着的老爷子迟疑地说:“这就是你说的酒曲了?”
桑枝夏拍了拍手说:“这样还不行。”
“抱过去放在炭坑边上用热气烘上一宿,等酒曲丸子发酵出了菌丝,晒干就能装罐等着用了。”
只要酒曲这一步不出差错,后头的事儿就好办了。
老爷子一知半解地点点头,自顾自地说:“你昨日说的高粱我也打听到买家了,明日就买些回来给你备着用,五十斤够吗?”
“够,咱们先拿来试试,做好了要能喝上也要隔一段时日呢。”
老爷子想到要有酒喝了心情不错,乐呵呵地说:“好酒不怕晚,等等又有何妨?”
“可不能光顾着想好酒的事儿。”
老太太着手上的针线说:“这件算是做好了,老爷子你过来试试合不合身。”
论年轻的时候,徐家这些女眷个个都是女红上的一把好手。
可多年不练技艺生疏,如今又是赶着没活儿的时候紧着做的,老太太拿着成品心里也难免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