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把制曲这步弄好,居家酿酒就不是难题。

徐璈被她眼中的兴奋感染唇角微勾,伸手去接她装满不认识绿植的背篼。

“先下山吧。”

桑枝夏本来觉得自己背着也能走,可徐璈伸出来的手没接到东西就没有要缩回去的趋势。

僵持一秒,她哭笑不得地把背篼递给他,指着满地的柴垛说:“你又要多跑一趟不费劲儿吗?”

“我一天费的劲儿还少吗?”

徐璈嘀咕一句走在了前头,看得见横挡在眼前的枯枝杂草都被他一一挡住,下山的路走得还挺轻松。

到了山脚,徐璈把背篼的所属权还给桑枝夏,抓起地上没来得及送回家的木柴就扛上了肩。

他把柴垛和桑枝夏一起送到家,桑枝夏把东西放下刚跟许文秀说了两句话,扭头就发现徐璈已经掉头走了。

这人门都懒得进。

许文秀没看到在门口晃了一圈的徐璈,看着她背回来的这些杂草树枝诧异道:“夏夏,这些拿来烧不成炭吧?”

连轴转了一段时间,每个人在明确的分工下都清楚了烧炭的流程,也锻炼出了专有的眼力。

背篼里的这些不合格,非常不合格。

桑枝夏敛去眼中的涟漪笑着说:“这是我找来酿酒用的,当然烧不成炭。”

正巧徐明辉出来喝水,闻声放下水碗说:“大嫂真准备酿酒了?”

“不然还能是说笑吗?”

桑枝夏着倒出来的东西不紧不慢地说:“先试试,万一就成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