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纠结不定,他不紧不慢地说:“枝枝,你已经很厉害了,不用什么都会。”

不会的东西可以不想学,不想学的东西可以不做。

一切都是她的自由。

桑枝夏没想到他还挺看得开,揪着指尖的棉花乐出了声儿:“你倒是不挑,不过这样也挺好。”

“算了,先收着吧,回头再说。”

她把东西收好睡了个安稳觉,第二天就张罗着进山收集糖槭树的糖浆。

有了头一次的经验,这回到了地方不用她说,徐璈就自觉地去给树干打孔。

买来的陶罐都派上了用场,安置稳当后,树干的汁液顺着竹管滴滴答答地流淌入陶罐,倒也不用一直守着。

徐璈本来是想让她回去歇会儿,桑枝夏站起来却说:“我想去找点儿东西。”

虽说时节不太对,仔细找找说不定肯定能找到。

徐璈闻言下意识地说:“你回家,我去找?”

“你不一定认识。”

她捡起地上的镰刀说:“酿酒的事儿能不能成,就看是否能把东西找全了。”

“你自己忙着,我一会儿就回来找你。”

见她要独自往林子里去,徐璈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往她的手里放了个东西。

“这个挂脖子上。”

桑枝夏看着手里的小东西有些懵:“做什么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