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终于愿意把手拿下来的时候,桑枝夏已经被他带出了巷子。
她朝着来时的方向踮脚再看了一眼,不是很确定地说:“不会惹麻烦吧?”
“会有什么麻烦?”
徐璈胡乱在她头顶抓了一把,淡淡地说:“几只不起眼的臭虫,死在臭水沟里也不会有人在意。”
桑枝夏半信半疑地唔了一声,然后就被徐璈拎小鸡崽子似的在眼前转了一圈。
“你呢?”
“受伤没?”
“没没没。”
桑枝夏拍开他要来捞自己袖子的手,哭笑不得地说:“我跑得快,什么事儿也没有。”
“你不是说骡车赶过来了吗?我找了一圈怎么都没找见?”
她看着混乱逐渐平息的街口,古怪地说:“该不会真被人顺走了吧?今天的运气这么背的吗?”
徐璈确定她无碍不动声色地呼出一口气,慢悠悠地说:“那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应该没把骡车赶过来。”
徐璈再次托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往前走了几步:“走吧,再不去真要丢了。”
事实证明,丢是丢不了的。
找到暂时放在逢春楼后门的骡车,桑枝夏就开始清点东西。
徐璈打人爆狠心思也细,托他的福什么都没丢,甚至还白捡了八钱碎银。
只是想到这银子可能的来头,桑枝夏就觉得膈应。
“不义之财,花光了才不算白来。”
“咱们把这花了再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