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不合群的还是始终阴沉着脸的徐二叔。

他昨日挨的一个嘴巴子脸上仍有痕迹,衬得他的脸色越发铁青。

不过除了洗衣回来的徐二婶有些忐忑外,其余的人见了也都不往眼里去,就连徐明阳都出于害怕的本能跑得远远的,生怕自己会受了无妄之灾。

老爷子带着徐明辉在后院尝试了一日,出来洗手准备吃饭的时候花白的眉眼间聚拢的全是笑意。

“璈儿媳妇儿说的法子可行,如此是能烧制出炭的。”

烧制炭块需要在木材烧透通红的时候设法将火苗灭了,洒水是最直接的方式,可水洒下去炭块会变得潮湿,晒干以后的品相也不多好。

可用细泥掩灭的不一样。

烧得差不多了细泥往上一盖,火势很快就能降下去不说,再从泥堆里刨出来的炭块干燥完整,品相也很不错。

桑枝夏刚把切碎的青红椒和蒜片一起扔进油锅,听到这话笑着回了一句:“我只是提了个话头,论起实践来还是祖父指导有方。”

“你这个丫头是个嘴甜会哄人的。”

老爷子笑着感慨了一句,擦干手在桌边坐下就闻到了诱人的香气。

明明只是简单的素瓜豆,可下锅沾染了油荤气,再被青红椒碎和蒜片一炝,盛出锅时红红绿绿的一大碗,香气也浓郁得直往人的鼻子里勾。

就连老太太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。

“素瓜豆滋味寡淡,这么炝炒出来的滋味倒是不错。”

果然还是桑枝夏做得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