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璈不去,他们也是不会去的。

这个法子的成本不高,唯一被牺牲的就是徐璈。

徐璈对此并不在意,笑笑说:“我还行,没事儿。”

这活儿是他自己求着人找来的,他必须受得住。

桑枝夏叹了口气,看到他囫囵把药汁往破口的地方随意一抹就算完事儿,忍无可忍地说:“把碗给我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大哥,你这样糊弄是没用的好吗?”

她没好气道:“你以为这点儿药草好找啊?都被你糟蹋完了。”

她还特意给徐璈选的最好的!

不带这么浪费的!

桑枝夏大步走过去夺走了徐璈手里的碗,无视他脸上一瞬的呆滞,粗着嗓子说:“坐下,把衣裳扒了。”

这人是怎么想到隔着衣裳抹药的?

徐璈动作慢了点儿,还被催了一下。

面对突然裸露出来的肩背,桑枝夏表情麻木心如止水,当真是提不起半点尘世的欲念。

皮开肉绽的地方也太多了。

血肉翻飞的,谁见了能生得出遐想?

她拧着眉把能擦的地方都擦到了,把碗放下才说:“先晾着,干了再把衣裳穿上。”

徐璈脖颈微低含糊地嗯了一声,转头看到被缝补好的衣裳,微不可闻地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