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枝夏看着自己碗里的鸡蛋突然有些咽不下去,可徐璈的语气依旧平淡。

“我跟人打听过了,那边还缺干活儿的人,明日谁跟着我一起去?”

话锋一转难题均摊到了每个人的身上,率先发难的徐二婶错愕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我还能有什么意思?”

徐璈擦了擦徐锦惜的小嘴说:“二婶,世上没有坐享其成的道。”

“既然是到了此处,就要适应这里的规则。”

他无视众人铁青的脸色自顾自地说:“枝枝说得对,祖父和祖母操劳一生是不必再辛苦了,长房的人养着二老也是所应当,可你们不行。”

“家中现下的吃食撑不了多久,紧接着入了冬取暖饱腹都是难题,整日在屋子里躺着可活不了命。”

赡养长辈照顾幼小的弟弟妹妹,看顾妻子这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
可他的责任里没有更多的无关之人。

见谁都铁青着脸不肯答言,桑枝夏笑着敲边鼓:“祖父,您觉得徐璈说的占吗?”

不是不想应声儿吗?

那就拉个分量足的进来,今儿必须趁机把这事儿说透!

老爷子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却没开口。

桑枝夏也不觉得气馁,慢悠悠地说:“徐璈一日赚六个铜板,这可怎么养得活这么多人?”

“可要是二叔三叔也跟着动一动,那一日就是十八文,勉强也够一家人糊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