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到底是一家子的主心骨。

他说的话,徐家暂时还无人敢驳。

徐二婶不甘心地咬住下唇:“可这屋子也不比荒野好到哪儿去啊!”

许文秀三个月内遭了不少碎语,自知不受待见,赶紧一手拉着个孩子小声说:“我可以带着孩子们住一起。”

“大嫂这话说的,你不带着谁能帮你带着?”

徐二婶刻薄道:“你还以为这是侯府的大院呢?别说是你要带着这两个小的,就是徐璈他们也合该找个地方挤一挤!”

“反正我们两口子占一屋,明辉十六了,说不定紧接着就要成家娶亲,他要一个屋,明阳占一个屋!”

她这一开口直接要走了一半。

徐三婶见状赶紧说:“我家也要两个!嫣然都八岁了,肯定是不能跟我们一起的!”

总共就六个屋,正屋当属老太太和老爷子的,这么一分派顿时就只剩下个不能住人的牛棚!

许文秀为难地苦笑:“明煦和锦惜可以挨着我随便哪儿都能挤一挤,可……”

“可璈儿已经成亲了,他们夫妇总不能也跟我们挤在一处啊。”

成了亲的夫妇,就是在再拿不出手的人家,那也是要自己单独一个屋的。

哪儿有新婚夫妇紧挨着婆婆睡的儿?

她难得鼓起勇气说一句,可话刚出就惹得徐二婶斥道:“与我们何干?”

“大嫂,你别忘了,咱们遭的这些罪都是为谁受的!要不是大哥糊涂,我们还好好的在侯府里宽宅大院的住着呢!”

相公叛国一事是许文秀心坎上最戳不得的痛,徐二婶一旦拿出来,无往不利。

眼看着亲娘被刺得泪水涟涟,两岁的妹妹也被吓得哭出了声儿,六岁的徐明煦马上就说:“不许说我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