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想多事儿,可去西北的路上那么远,能想得起来给她递水囊的就徐璈一个。
徐璈要是死了,她这个新鲜出炉的寡妇还能讨着好?
这些人能把她活吃了!
桑枝夏黑着脸爬起来,在许文秀还想阻拦的时候说:“婆婆,你不想死儿子,我不想守寡。”
“所以我不会害他,好吗?”
许文秀似乎还不适应自己当了婆母的身份,哭得像个漏风的筛子。
可桑枝夏却顾不得跟她多废话。
摘来的野草全被她碾成了汁水拧进徐璈的嘴里,连流到脖子上的都没放过。
等野草都拧完了,她抓起徐璈的手就用尖刺狠狠刺破了食指,使劲儿挤着他的手指往外压血。
可直到她的眼皮开始失控下坠,面白如纸的徐璈也还是没醒。
他好像真就是这么睡过去了……
桑枝夏失去意识前还在发愁。
等她昏沉中被乍亮的天光刺醒,伸手一摸没碰到昨晚躺在自己边上的人,惊得原地坐起:“徐璈?!”
第5章 我看看谁敢搜!
“嗯?”
徐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。
他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晚那身衣裳,只是一夜过去,雪白的衣领被乱七八糟的草药汁染了个乱七八糟,隐隐透绿间衬得他的脸色越发苍白。
桑枝夏愣了好一会儿,才略显懊恼地扶住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