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现在战船已经飞离危险海域,雁千惠和齐师道自然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,而雁千惠做为女人,无疑比齐师道更适合交流。
进入船舱后,宾主落座,雁千惠问道:“冯道友,休息得可好?”
“托道友的福,我休息的很好。”冯茵连忙回答。
“冯道友,恕我冒昧,你们在貂岛上发生了什么?你们是什么人,我在地上看到了不少你同伴的尸体。”雁千惠问道。
不是她八卦,但既然伸手管了这件事,那她就有权知道事情的始末,以便作出危机应防决定。
听到雁千惠的问题,冯茵似乎大脑恍惚子一下,眼中流露出难以遮掩的悲伤。
“我们遭到了暗夜战队的袭击,除了我之外,所有人……都死了……我也该死!”
冯茵的声调虚弱,嘶哑,听上去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。
暗夜战队!
雁千惠微微蹙眉,接着问道:
“那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貂岛上?暗夜战队的尾随,难道你们察觉不到?他们总不会无缘无故地袭击你们吧?”
“这是一个该死的陷阱……”冯茵不敢欺瞒道宗弟子,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