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能怎么样?难道我们还要继续强留他?跟他的师父打一架?”秦紫玲苦笑。
“可娘那边怎么办?”秦寒萼问道。
“是我们一开始用的方法不对。”秦紫玲也是非常的苦恼。
说到底,她们就是忽略了雁千惠这个人,否则也不至于这么被动了。
……
紫玲谷上,雁千惠没有等太久,就见两道遁光上来了,一道是秦紫玲,另一道却是司徒平,那个秦寒萼却没有跟上来。
“师父,弟子不肖,让师父担忧了。”
司徒平来到雁千惠面前,满面惭愧地说道。
“担忧到是没有,反正你死不了,但面子却被你丢尽了。”雁千惠冷冰冰地说道。
“师父,这件事……”司徒平更惭愧了,连忙解释。
“到后面站着。”雁千惠冷冷地说道。
“是。”司徒平不敢再说,只好垂着头来到雁千惠身后站定。
“前辈,这件事情是紫玲做得鲁莽,所有责任紫玲愿意一力承担,还请您不要责怪司徒师兄。”秦紫玲连忙说道。
“你倒是会说话,我的徒弟有没有责任,也用不到你来承担。你们姐妹做的事情,也不是你自己能承担得了的。如果我现在找你自由算帐,那是欺负你,我只向你的师长要个交待。”雁千惠淡淡地说道。
找师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