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口气。”
雁千惠被那个‘滚’字激怒了,“以你的身份,恐怕是输了,也无法‘滚’出昌江吧?”
“好一张利口,”
罗贯仲的脸色顿时变成了铁青色,放声叫道:“荆道友,你就出来吧,麻烦你做个见证。”
百余米外的一株大树的后面,闪出荆武青主婢,笑道:“丑话说在前面,本公子可以做见证,但不负责收尸,罗贯仲,你还要不要本公子充任你们的见证?”
罗贯仲气得心中冒烟,但又不好发作,冷笑道:“荆道友,在下死不了,不劳你代为收尸,你只需要安排好这位姑娘的身后事,这下你放心了吧?”
荆武青走近笑道:“你倒是很自信,但不知道这位姑娘是否会同意你的说法。”
“呵呵!这位罗道友能够天真无邪地活到现在,却也太不容易了。”雁千惠淡淡地说道。
“天真无邪?”
荆武青面色古怪地看了看罗贯仲,又看看一本正经的雁千惠,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憋住笑。
“哼!”罗贯仲脸色变了又变,眼中闪过一抹杀意。
雁千惠微微垂下目光,罗贯仲的杀意并没有刻意隐藏,对于这种人,她也是绝对不会手软的。
“等一下。”
荆武青脸上露出欠揍的笑容:“姑娘,既然我是见证人,那就要说说规矩。”
“规矩?”雁千惠眨了一下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