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我感觉我们是被赶上了船,只能顺着水流飘行,根本无法自主。那么,”
姜海东盯着张洛南:“张兄,明天你去不去响水观?”
“这个……当然得去。”
张洛南叹了口气:“承了正清观主这么大的人情,不去不合适,再说,我也得知道其他家族都出了什么事情。”
姜海东默然,他又在院子里面踱了几步,然后说道:“张兄,到现在为止,对方只是逼迫,还没有行动,明日去响水观,你最好是不发表任何见解,更不要轻易下承诺,禹家既然想对世家下手,岂会不加以监视?如果落下话柄,恐怕他们就会毫不留情地加以杀手。”
“这个……不可能吧?”张洛南这人就属于那种优柔寡断的,听了姜海东的话第一个反应是不可能。
“张兄,一件事情只要有超过两个人知道,那就算不上秘密了,所以你在言谈之间一定要小心。”姜海东再次叮嘱道。
“那就好,我这就放心了。”姜海东松了一口气。
和张洛南不同,姜海东是一名散修,常年在外行走,可以说是见多识广,而张洛南……不客气地说,他虽然是一家之主,但用‘守户之犬’来形容他,一点儿不冤枉他。
第二天,张洛南一方面派人到处借贷,作出准备偿还灵石的模样,另一方面却青衣小帽地如约前往响水观。到了傍晚,才神色有几分诡异地返回家中。
“张兄,你们是如何商议的?”众人再次聚集到密室之中时,姜海东迫不及待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