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！我要你偿命！”

戚若岚的恨意如同烈火，几乎要将她自己吞噬。

柳兰昭冷冷地回应：“如果不是你伤害了我的孩子，我绝不会与你为敌。毕竟，我们同根同源。”

戚若岚如同被重锤击中，情绪激动地反驳：“我绝不会承认你！”

“我也是如此！我岂能与毒蛇为伍！”

柳兰昭毫不退让。

“够了，柳兰昭，你给我闭嘴！”

戚若岚再次咆哮，声嘶力竭。

柳兰昭无法忍受她无休止的谩骂，命人封住了她的哑穴。

顿时，戚若岚无法言语，只能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视着柳兰昭。

“不必这样瞪我！今天，我只是来做最后的告别。”

柳兰昭的语调冷淡而决绝。

戚若岚的瞳孔猛地一缩，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，只能无助地望着她。

“你尽管放心，我不会夺取你的生命。有时候，活着比死亡更是一种无尽的折磨。”

虽然语气平和，但戚若岚却从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，那种恐惧来自未知的命运，比直接的死亡威胁更加令人窒息。

“你虽可侥幸活命，但你对我孩子的伤害，对阿翼所做的一切，我绝不会轻易放过。”

曾经，她以宽厚为怀，只为未出生的孩子积攒福泽，如今，面对别人的步步紧逼，她再也不能选择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