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入碧霄宫,却未见柳悦悦的身影,戚璟衍周身散发出刺骨的寒气。

“把我的悦悦还给我!”

太后的眼波轻轻掠过他,语气淡漠:“皇上,哀家实在是喜爱悦悦那孩子。”

“母后!”

戚璟衍的眼神如刀锋锐利,“你有何不满,冲着我来便是,何必为难一个五岁的稚童?”

那孩子纯真无邪,而太后的表象与内心截然不同,深不可测,他生怕太后会对柳悦悦不利。

“皇上,哀家说了,只是喜欢悦悦那孩子而已!”

“母后,非得与儿臣撕破脸面吗?”

“皇上处决了忠诚多年的袁嬷嬷,强行令人给华妃灌下了红花汤,此药剧毒,足以断人生育,随后更是在未作任何详查的情况下,草率决定将她打入冷宫。母后,您说,我何时因此事与您正面冲突了?”

戚璟衍的语调中夹杂着无奈与愤慨,一时之间,竟找不出反驳的话语,脸上的阴霾愈发凝重。

“皇上,您心里若已有了答案,又何必问哀家呢?难道母后非得让您公开释放华妃,方显您的仁慈不成?”

太后的冷笑中带着一丝寒意,锐利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人心,轻轻一瞥,让在场的人都不寒而栗。

“关于母后与秦丞相之间的秘密,朕或许不知详情,但天底下没有永远的秘密,纸终究包不住火!”

他的话语中带着警告,却也透着几分无奈。

太后手执佛珠,看似平静,实则内心波涛汹涌,眼神中的平和之下隐藏着复杂的情感。

她紧紧握住那一串冰凉的佛珠,仿佛在借由它们寻求某种力量或是安慰。

“丁元,即刻前往冷宫,将华妃安全带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