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后院的月光下,一口沉闷的棺材悄然出现,似乎承载着沉重的秘密。
柳悦悦,年幼而敏感,她的小手紧紧抱住母亲的腿,小脸因惊惧而略显苍白。
柳盛轩,这个少年老成的孩子,眉宇间透露着不符合年龄的担忧,他紧皱眉头,试探性地问道:“我们的对策,难不成是装死逃脱?”
“机灵鬼,猜对了!”
青芽吐出一口烟斗中的云雾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她接着解释道:“我早已放出风声,说这楼里有位姑娘不幸离世,而这棺材特制,上下两层,你们孩子就躲在下方,虽狭小但足够挤一挤。你,我的好妹妹,就得委屈一下,扮作那位不幸逝去的人。放心,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,他们会确保你们平安离开。”
柳兰昭的心中涌动着无法言喻的感激之情,她深深地看着青芽,语带哽咽地说:“青芽姑娘,你的大恩大德,我此生铭记,永不敢忘!”
“这几日你帮姐妹们治病,就连那些难解之症也一一攻克,就当作是我欠你的诊金吧!”
青芽摆摆手,一脸的云淡风轻。
柳兰昭回报以一个温婉的微笑,那笑容中包含了太多的感激与释然。
而另一边,这不起眼的消息如风般迅速传到了戚璟衍的耳边。
他站在窗前,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,那深邃的眼眸仿佛看透了一切。
直觉告诉他,此事绝非表面那么简单。
当一行人抬着棺木,由强子领头,正要悄然出镇之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戚璟衍骑着骏马,犹如幽灵般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连续多日的心神交战,使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,但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不容置疑的气势,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