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凯的话音未落,就被性情直爽的贺勇斌毫不客气地打断。
“你啊,就是一介只会动粗的武夫!有没有想过,南安这突兀的举动,是否与大雍有所勾结!”
秦三凯的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怒意。
此言一出,群臣神色各异,御书房内顿时充斥着低沉的议论声。
“哐当——”一声巨响,戚璟衍猛地将手中茶杯置于案上,沉声道:“都说完了吗?”
室内立时静默无声,这几年来,皇帝的脾性愈发急躁,稍有不顺,便会有人大祸临头。
“一切听凭皇上裁决!”
群臣异口同声。
“对于南安的恶行,朕自然不能坐视不!但战争一旦开启,最受苦的还是无辜的百姓!”
戚璟衍言毕,轻轻摆手,示意群臣退下。
他独自站立于万里图之前,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画卷,兰昭停留于那代表南安的区域,深思不语。
丁元见状,不敢打扰,只好一遍遍地换着茶水,企图以细微的动作减轻屋内的紧张气氛。
夕阳西下,戚梓汶满怀期待地守在宫门前,渴望着父亲戚璟衍能陪伴他去放飞风筝,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那双充满期待的眸子渐渐失去了光泽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失落。
柳兰昭见状,心疼不已,轻声安慰道:“太子殿下,皇上国事繁重,或许是有紧急事务绊住了脚。不如,我陪你去放风筝如何?”
戚梓汶没有回答,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身,默默返回了寝宫,留下一个孤独而落寞的背影,在渐暗的天色中显得格外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