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倾倒些许在掌心,药酒的冰凉触感与肌肤相接,带来一丝丝舒缓。
正当她准备自己按摩时,一位身材高挑的宫女悄无声息地步入室内,她的步伐轻盈,宛如林间穿梭的鹿。
宫女的目光柔和,似乎蕴含着对周遭一切的关切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
声音温婉如春水,却让正在专注自我疗愈的柳兰昭不由得抬头,淡然回应:“不用了。”
宫女似乎未察觉到她话中隐含的拒绝之意,或者选择性地忽略了那份冷漠,她稳步上前,熟练地接过药酒,手法纯熟地搓热后,便自作主张地将双手覆上了柳兰昭的手腕,开始了按摩。
那一刻,柳兰昭几乎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,“嘶——”,疼痛混合着药酒的炽烈,让她五官拧成一团。
“得揉开,不然明天会更疼!”
宫女的声音既不含明显的男性浑厚,也非女性柔美,而是带有一种中性的温和,听起来别具一格。
“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!”
柳兰昭在痛楚中挤出一抹苦笑,试图以此化解这份突兀的亲近。
宫女没有接话,只是默默专注于手中的动作,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,似乎能准确捕捉到每一寸肌肤的痛点。
在这样的细致呵护下,柳兰昭逐渐放松下来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她终于开口询问。
“敛秋。”
宫女简洁回答,同时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寞。
柳兰昭低声感叹:“今天好像都没怎么看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