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怔怔地凝视着戚璟衍，半晌未能回过神来。

“我爱你，无关乎你是否伪装温柔贤淑，无论你的真实是何种面貌，我的情感都将坚定不移。”

戚璟衍的话掷地有声，拥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，似乎在无声地许诺一个永恒的庇护。

第146章 瞒不住了

“所以，无论何时何地，我都是你的归宿，正如过去那般，深情不渝。那你呢？你心中又是如何打算？”

这话仿若一道光，照亮了柳兰昭迷茫的心田，让她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了心口，内心仿佛有千万种思绪在交织、碰撞。

她，真的明白自己的心意所在吗？

目睹柳兰昭眉头紧锁、神色挣扎，戚璟衍心中泛起柔软，不再进一步逼迫，只是轻声道：“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梳这些情感，只要你不再提离开，你的每一个愿望，我都会竭尽全力去实现。”

戚璟衍近乎恳求的话语，让柳兰昭心中一颤，许久无言以对。

她自问，自己有何魅力，能让这位帝王付出如此深情？

柳兰昭没有言语，只是默默依偎进了戚璟衍的怀抱，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，沉默成了她此刻最真挚的回答。

长久以来，她的心中充斥着复仇与利用的筹谋，从未认真审视过自己对戚璟衍的情感。

如今面对他深情的追问，她亦是困惑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