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是你八抬大轿迎进门的世子妃啊。”

柳瑶芝心痛如绞,目光紧锁着戚陌然。

她竭力在对方眼中寻找一丝玩笑的迹象,却发现他神情所当然,不带半点玩笑意味。

悔恨如潮水般淹没了她,早该遵从母亲的话才是。

怎么就这样一步步踏入了万劫不复之地?

“我的意思很明确,今后你不过是侍妾一名,世子妃的名号,你担待不起。”

戚陌然的冷笑仍未消散。

柳瑶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脱口而出:“你是不是疯了?我家虽不如王府显赫,但也是侯门望族,岂容你如此轻贱?”

她的眼神里仿佛盛满了深秋的凉意,失望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哀伤,继续说道:“你若真这般对我心存不满,那我们不妨就此割舍,对于那座繁复冗杂的王府,我早已没有半点眷恋之情留存心底。”

言毕,柳瑶芝的内心暗暗舒了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
还好,万幸昨晚未曾真正踏入婚姻的殿堂,否则今日的种种纠葛,定然不会如此简单便能出头绪。

她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每一个字都似乎凝结着初冬的寒霜:“世人之言诚不欺我,原来你竟是如此薄情之人,实在是我太过愚钝,未能早日看清。”

“你究竟在痴心妄想些什么?你以为还能够堂而皇之地迈进侯府的大门吗?”

戚陌然的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讽刺,眼中怜悯之色愈浓,目光直直穿透她的心防。

柳瑶芝心头猛地一紧,难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她所不知的重大变故?